孫紅雷拎著兩大袋東西新葡萄京官网,也許宵夜吃中國菜已經不知不覺成為一種風潮了

男主人Dallas
E.和家人在10年前領養了脾氣穩定的Puma回家,這隻毛茸茸的貓咪體型比Ace還要大上一倍,也成為弟弟最溫暖的依靠;當Ace哭鬧或是感到不安的時候,Puma就會立刻上前安撫、蹭蹭他的臉,彷彿在說「不要害怕,只要你需要的時候哥哥都會在。」

“好啦好啦,明天帶你去黃磊店裡吃日料好不好?日本菜我不拿手,你嘗嘗他的手藝,剛好我和他好久沒見了,托你的福~”孫紅雷寵溺地捏了捏貓鼻子。

 
我們有著一個很美好的約定,我們承諾對方,只要我們去一個地方不管多遠都要給對方寄一個關於那裡的明信片。為此我們有著一個特殊的郵編,若她發給我,則她的生日在前我的生日在後,若我發給她則相反。我們也互相承諾要一起去一趟日本,一起去看看櫻花、富士山,逛一逛日本的書店,買一套我們最愛的漫畫書,準備一些手帳的必備周邊……

電影向。Magnus/Alec

很久以前合本的文,其實爛尾了…..(抹臉)
一個馬格努斯突然變成貓,怎樣都變不回來,而這時亞歷克還不認識馬格努斯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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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他所料,張藝興在沙發上窩著呢——穿著蓬鬆的白色羽絨服,帽子還扣在小腦袋上,團得像一隻大貓。想什麼呢?他本來就是一隻大貓啊!孫紅雷拍拍自己的腦門,把東西放在沙發邊,鬼鬼祟祟摸了過去。

   

Chapter 3: BANE

僅僅只隔了一夜,小黑貓的身形比起前一天又大了一圈,卻沒有人發現到,牠看起來仍是如此嬌小,以至於牠只能趁其他人不注意的時候悄悄溜進廚房,短短的尾巴向上舉成一直線。

咦,廚房裡有人。馬格努斯蹦蹦跳跳地往香氣飄來的方向前進,一邊跑一邊遺憾地發現自己的身高根本連椅子都上不去。

是亞歷克的妹妹。

伊莎貝背對著牠,拿著勺子在大鍋裡來回攪拌,熱騰騰的白色蒸氣不斷從燙得冒泡的湯汁中竄出,鍋子旁邊的紅色鑄鐵爐上還有一個大鍋子,從裡面傳出陣陣馬鈴薯和番茄的味道,那就是牠剛剛聞到的香味。

馬格努斯試圖發出一些嚶嚀聲喚起她的注意,但鍋爐嘈雜得直接蓋過牠的叫喚,伊莎貝把那一鍋湯汁倒進旁邊的番茄馬鈴薯裡,盯著她的動作,馬格努斯半愣住地閉上了嘴。

等等,他有沒有看錯?什麼樣的湯汁可以煮成藍紫色的?他只有在受邀參加南美女巫派對的時候看過這種不可思議的料理──而那通常都不是給客人吃的,他很喜歡那些抱著水晶球或塔羅牌的吉普賽美女,藥草系的女巫就敬謝不敏了,他可不想在自己的餐盤裡看見任何奇奇怪怪的東西。

「貝恩,你怎麼在這裡?肚子餓了?」伊莎貝轉身要拿架子上的陶碗,正好瞥見蹲在地板上的小貓,馬格努斯很想告訴她自己已經打消念頭,但他張口也只能發出嘎嘎的叫聲,反倒讓伊莎貝誤以為他給的是正面回應。

馬格努斯來不及逃走就被她抱進懷裡,居高臨下俯瞰那鍋藍紫色的湯,紅色的胡蘿蔔丁塊浮在上頭,還撒上了粉末狀的綠色羅勒,雖然顏色非常詭異,聞起來倒沒有太大問題。

這女孩做菜的時候儘管沒有試吃,上了餐桌總是會吃到吧?難不成她的味覺也異於常人?

「要試試看嗎?」

伊莎貝舀了一口湊到馬格努斯面前,他很不想張開嘴,但有一種他無法抗拒的天性令他皺起鼻頭去嗅那個鬼東西,然後他無法克制地伸出了舌頭──

當那口藍紫色的湯被卷進喉嚨裡,他全身的毛髮都豎了起來,可憐的胃袋彷彿有什麼在裡頭打滾,馬格努斯嚇到反射性地掙脫伊莎貝的懷抱,卻沒想到他們正位於鑄鐵爐前,在半空中揮舞著四肢的小黑貓就這樣掉進了滾燙的藍紫色沼澤裡。

『天啊!我要被燙死了!不,我要被毒死了!』金綠色的眼珠瞪得老大,他不僅可能被燙死、毒死也能被淹死,小小的身軀在湯汁裡掙扎,伊莎貝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想也不想就伸手去把牠撈出來。

黑色的皮毛被湯汁糊得完全看不出原來的顏色,悽慘地糾結在一塊,瘦小的身體不停地發抖。

「噢,你毀了我的湯。」伊莎貝遺憾地瞥了眼鍋子,想生氣也氣不起來,暫時把牠放進水槽裡,「全部都得倒掉了。」

『他們會感謝我的。』馬格努斯絲毫不想用舔舐的方式清除自己身上的黏稠液體,但顯然伊莎貝把他放進水槽內只有一種目的──清洗。

採買完畢、提著大包小包的亞歷克一踏進學院內,就聞到一股混合了香料與泥土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他疑惑地環看四周,發現地上和某部分牆上都有許多不太明顯的淡藍色貓腳印及泥土印。

亞歷克的第一直覺就把恰吉排除在外,因為牠的活動力明顯不足,不可能在牆上留下那麼多足跡;第二直覺告訴他,問題一定發生在廚房。他把手上的東西都放在交誼廳的木桌上,急忙前往廚房一探究竟。

越靠近廚房,周遭的情況越慘烈,隨處可見被爪子削落的木屑、顏色詭異的黏稠物,他甚至還在一根柱子上辨認出伊莎貝的鞭痕……。連武器都用上了,馬格努斯到底做了什麼讓她這麼生氣?

「天啊……」亞歷克站在案發現場目瞪口呆。

架上的陶器碎了一地,水槽、火爐、烤箱幾乎所有家電用品都沾上了藍紫色的液體,其中貓掌印清晰可見,逃命似的混亂讓亞歷克瞬間明白為什麼馬格努斯會抓狂了。

「亞、歷、克。」伊莎貝的聲音陰沉地從他背後傳出,名字被僵硬的語調逐字唸出,顯示她的耐心早已經被這隻怪貓磨光,亞歷克迅速轉身,見到了被她拎住後頸的馬格努斯。

馬格努斯一見到亞歷克,梭狀的黑色瞳孔立刻變得又圓又大。

「怎麼會這樣?」他伸出手要把牠抱過來,但伊莎貝只是站著,沒有想把貓咪交出去的意思。

「牠掉進我煮的湯裡。」她刻意加重語氣強調,「而且還不讓我幫牠洗澡,水龍頭一打開牠就跳到我身上,費了好大的勁才逮到牠。拿回去,你自己幫牠洗。」說著她就把貓塞往亞歷克,認命地開始整理杯盤狼藉的廚房。

「掉進湯裡!?」他一臉惶恐地把貓舉高,「你沒事吧?還到處亂跑……」

亞歷克讓牠攀在自己的肩膀上,隨後走回交誼廳把採買的物品都搬回自己的房裡。一進房門他就把貓帶進浴室,用溫水把牠身上的黏稠物跟泥土沖掉,而牠也在身體被淋濕的同時恢復了原形。

亞歷克這次注意到了,男孩的身形比起前一晚似乎又變得更高大一些。

「我終於親身體會到當年女巫迫害的痛苦了。」馬格努斯第一句話就立即抒發他掉進熱湯裡的感受,他一手將頭髮往後梳開,另一手接住亞歷克丟過來的浴巾。

「你沒受傷吧?」亞歷克問,視線卻移向其他地方,等馬格努斯把該遮掩的地方遮好後才轉過身來看他。

「那當然,區區熱湯怎麼可能傷害得了如此宏偉壯麗的馬格努斯貝恩。」他無視對方臉上怪異的神情從浴缸裡爬起來,他的手腳看起來又更加修長了。

「忘了告訴你,再過幾天我就會長成我原來的樣子,魔法的效果很快,你可別嚇到。」他走向亞歷克,手掌在自己頭上比了比,高度已經快接近亞歷克的下巴。

亞歷克突然感到些許手足所措,這是他第一次跟陌生人靠得那麼近,又或許因為對方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儘管外表看來是個少年,金綠色的貓眼卻不時流露出成熟睿智的光芒。他不得不承認那雙眼睛簡直就像是天生來魅惑人的,尤其他又是一名巫師。

「才不會嚇到咧,我早就習慣了。」他假意翻了個白眼,心思卻被迎面撲來的淡淡檀香牽引過去,那是種極具亞洲風格的味道,不禁使人引發神秘的遐想。

「習慣?」馬格努斯挑起一邊眉,「看不出來你挺大膽的,也對……如果你每天對著鏡子盯著自己看,八成也會對我這張迷人的俊臉感到平凡。」

亞歷克起初聽不懂他在講什麼,呆滯了幾秒後他才慢慢紅了臉頰。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是說我習慣應付像你這麼自戀的人,懂嗎?」馬格努斯含蓄的讚美讓他感到十分羞赧,讚美固然愉悅,他卻不認為自己真的配得上。

馬格努斯不以為然地吹了聲口哨,逕自拿起吹風機開始吹頭髮,他發現他的耳朵上有許多耳洞,但飾品早已不翼而飛,傷口也幾乎都癒合了。

「明天,我們去布魯克林。」

亞歷克說著,回答他的是一記吹風機摔落床面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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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個不到1歲的小弟弟找到他出生以來,第1個交到的好朋友就是家裡的「巨貓」Puma。只見弟弟Ace臉上盡是滿足的表情,緊緊從後熊抱眼前亦友亦兄的大貓咪,安心地睡著了。直到現在他長大了,還是最喜歡和Puma窩在一起的時刻,讓人看了也感覺心暖暖。

張藝興沉思了一會兒,開始解睡衣釦子,孫紅雷輕拍了他的屁股一下,“想什麼呢一天天的,瞅你這點齷齪的小心思!”

 
 她的眼睛很好看,尤其是睡醒以後,水汪汪的,很像某種小動物,就差一條晃來晃去招人喜歡的尾巴,會讓人有種很想摸摸的衝動。她很喜歡貓咪,因為她們一樣的讓人覺得很慵懶,就算每天十點半一定睡覺,但是第二天早上永遠都是一副懶洋洋、沒睡醒的狀態中。

Chapter 7: Feel my heart

從杜蘿西亞夫人那裡回來後,亞歷克就一直心神不寧,應該說他自從遇見馬格努斯後,事情就沒有好轉過,他明白這是自己的問題,不怪任何人。

克萊莉跟那個賽門又到學院來找傑斯,他得慶幸他們並不住在這裡,否則他可能一步也不想踏出房門,看他們和樂融融的樣子,那會讓他難受得把胃酸從喉嚨裡擠上來。

他喜歡傑斯,他從小就喜歡他,但他在跟克萊莉交往,而大家都喜歡克萊莉。他不願意正視這個事實,但連那個馬格努斯也寧願和他們膩在大廳裡,也不來陪陪這個待在房間裡胡思亂想的黑髮男孩。

他想起前些日子的雨天,他們在雨中漫步,馬格努斯把他拉向他,解開自己的襯衫扣子讓他遮蔽。

路上的行人都撐著傘,低頭快速通過馬路,不會有人發現兩個男人竟如此親密地行走,他的後腦靠著馬格努斯的胸膛,感覺到對方的心跳,還有發燙的體溫。

「你會冷嗎?」他問。

「不會,你會嗎?」說著,雨勢漸漸變大了,馬格努斯直接把襯衫脫掉,讓亞歷克撐著擋雨。

「等等──」他轉過頭,想告訴對方不需要這麼做,但馬格努斯被雨打濕成一頭扁平亂髮的模樣讓他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覺得她說真愛就在你身邊,是什麼意思?」他問。對幾乎沒有戀愛經驗的亞歷克而言,自己的意見不會有任何幫助。

「我……也不知道,也許……」

「也許是你的前女友『們』?」

聽見亞歷克用複數表示,馬格努斯又挑了次眉。

「如果她們之中有一個是真愛的話,她們就不會是『前女友』了。」

「……說的也是。」

杜蘿西亞夫人給出的答案反倒像是謎題,亞歷克怎麼想也想不透。

難不成……他喜歡的人就在大廳內,所以才不來找他嗎?絞盡腦汁的結果,竟然是開始胡亂猜測,但他本人卻覺得相當有邏輯,沒有發現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太在意對方。

亞歷克決定鼓起勇氣到樓下看看,但他才剛走下階梯,就看到傑斯的下巴靠在克萊莉肩膀上,原本整理好的心情又打亂了。

「嘿!亞歷克,你一個人躲在樓上幹什麼?不下來一起聊聊嗎?」賽門朝他揮手叫道,他這一喊,所有人都回頭望著他,氣氛──只有他自己覺得──頓時變得尷尬。

聊什麼聊,我跟你們很熟嗎?他固執地想道。視線移至克萊莉腳邊正趴著的黑豹,一股沒來由的憤怒掐住了他的心,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我要出門了。」

亞歷克頭也不回地往大門走去,他只想立刻離開這間房子,克萊莉清楚他為什麼不高興,但她也沒辦法說什麼,傑斯看起來也不想追上去,只顧著用手指捲她的頭髮,只有黑豹躍起身,迅速從緩慢闔上的大門縫隙中鑽了出去。

「馬格努斯!」克萊莉站起身大叫,但已經來不及阻止那隻野生動物出逃。她有種不好的預感,也許他們不久後就會接到動物看護所或警察打來的電話。

「不用管他啦,」傑斯慢條斯地裡把她拉回自己懷裡,「小朋友鬧脾氣。」

你跟他同年吧?克萊莉盯著他又捲進她頭髮裡的手指,露出一抹微笑。

亞歷克邁開腳大步地走在大馬路上,每一步都像在發洩怒氣般又重又狠,他心中沒有目的地,也不管是不是撞到人,就這麼筆直地走著,氣得忘記要隱身。

他頭一次感受到這麼多壓力跟打擊同時侵入自己的心,以往他能夠忍受不認識的人說閒話,也能無視陌生人的叫囂怒罵,但這次不一樣,他覺得自己受到傷害。

被憤怒蒙蔽的他氣沖沖地穿越一堵堵人牆,正巧目前是下班時間,路上充滿了正在回家路上的上班族,天色越見昏暗,他的臉色也越來越陰沉。

「搞什麼,走路不長眼睛的!?」

亞歷克沒發現自己撞到了一群惡煞,就要走掉的瞬間被揪住了後領,他反射性地回身抬腿一踢,踢中了對方的側腹。

「想打架!?」對方也憤怒地吼道,絲毫不在意路人好奇的眼光,仔細一看,他身邊還有幾名同夥,身材一個個都比亞歷克魁梧。

「有何不可?」戰鬥的火焰被挑了起來,正好能排解他內心的不快,就在他擺好姿勢的同時,周圍的路人發出陣陣驚呼聲。

「天啊!」

「快叫消防隊過來!」

「這裡怎麼會有豹!?」

亞歷克愣住了,緊握的拳頭也放鬆下來,但對方的拳頭可沒閒著,迅雷不及掩耳間就要往他臉上砸,一頭高大的黑豹竄進兩人之間,兩隻後腳站立著對對方怒吼,豹的吼聲嘶啞又宏亮,嚇得挑釁的男人向後坐倒在地,連滾帶爬地有多遠跑多遠。

「你為什麼跑出來了?」亞歷克生不起氣來,他現在只剩下驚恐,還有周圍路人臉上的驚恐,他們離他跟馬格努斯遠遠地,但很好奇。

馬格努斯望著他,但他沒辦法開口講話。

「不要跟著我,回去。」

亞歷克就像棄養了寵物的主人轉身就走,發現馬格努斯跟著,亞歷克拔腿就跑,跑進了小巷弄內,馬格努斯也追了上去,周圍的民眾害怕地讓出路來,等他們都走掉後還議論紛紛著。

亞歷克停了下來,他知道自己跑不過他,此刻的馬格努斯又不能說話,亞歷克覺得就算自己解釋了也沒有意義。

「你會引來警察。」他喉嚨乾澀、喘著氣說道,但馬格努斯沒有反應,他動也不動地蹲坐在他面前,身體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只有金綠色的眼睛讓他知道他還在這裡。

「嗚……」馬格努斯發出一種高音調的鳴叫,就像小貓小狗那種叫聲,亞歷克以為他在求他回去,可他覺得就這樣回去會很沒面子。

突然間,馬格努斯的嗚噎聲變成憤怒的咕嚕聲,他聽過這種聲音,犬類或貓在面對敵人的時候通常都──

亞歷克瞪大了眼迅速回身查看自己的後方,有一個人──正確來說是一隻惡魔──正站在他們背後,他反手抽出兩把揹在身後的天使刃,擺好戰鬥姿勢,但他發現惡魔的背後還有好幾隻,他抬頭望向天空,才發現天已經完全黑了。

「來得正好,正愁沒人解悶呢。」

亞歷克還沒衝出去,馬格努斯就先發制人撲上去咬住對方的喉嚨,化成人形的惡魔們開始變身,恢復成原來醜陋的姿態。

「別鬧了!對付惡魔不是你擅長的事!」

亞歷克一手握著天使刃刺進一隻惡魔的胸口,又將另一把投向另一隻的臉部,瞬間就化成黑煙消失。

戰鬥中他還找不到馬格努斯的確切位置,就聽見一聲動物的哀鳴,馬格努斯倒在地上懸空揮舞著四肢,亞歷克急忙趕過去,將兩把天使刃通通送進餘下惡魔的身體。

「你沒事吧?」

他蹲下來想查看他的傷口,但毛色讓他分不清傷口到底在哪裡,他只好使勁托起他沉重的上半身,將他拖出陰暗的小巷外。

毫無疑問,當他們走出來的時候,四周立刻傳出此起彼落的尖叫聲,亞歷克無視眾人的眼光,拿出符筆在空中劃了劃,兩人就在眾人眼前消失了。

「呼……」

他吁了口氣,想把馬格努斯搬上巷口前的噴水池的矮牆上,但豹的身體實在太重了,亞歷克才剛把牠的上半身搬上頂部,想把身體也順勢推上去的時候,一個重心不穩,連人帶豹一起摔進了水池內。

「……你真是笨手笨腳的。」馬格努斯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

亞歷克這才發現自己趴在馬格努斯身上,而他倆都泡在水裡,他露出不好意思的笑,潔白的小虎牙冒了出來。「抱歉……」但當他想爬起來的時候,馬格努斯卻扯住了他的手臂不讓他站起來。

他不解地望向那雙金綠色的貓眼,才發現馬格努斯正在凝視自己,近距離的視線令他不自覺紅了耳根。

「無論未來會發生什麼……亞歷克,我希望你知道一件事。」

「什麼?」見對方一臉認真,他也不禁緊張起來。

「我喜歡你。」他說,深情地說,馬格努斯可能不會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有多癡迷,他望進對方水藍色的眼睛裡,眼裡就只有一個男孩。

「什麼?」亞歷克沒聽清楚似地又問了一次,噴水池的水聲干擾了對方的告白,這次馬格努斯不回答了,他把他更拉向自己,吻住了亞歷克的唇瓣。

起初亞歷克驚訝地來不及作出反應,很快地他也開始回應起對方,他們在水池裡擁吻,濕透的衣物貼著身體,而他們的身體貼著彼此,路人來來往往卻看不見他們,消防隊看不見、紐約市警也看不見。

「……你願意跟我交往嗎?」馬格努斯離開他的唇問道,也許這前頭還會有許多磨難,但他只希望能擁有對方。

「那你的『真愛』怎麼辦?」亞歷克反問。

「那個以後再說……等等,」聽出對方話裡的語病,馬格努斯習慣性地挑起眉毛,「你是不是早就──」

「閉嘴。」

亞歷克抱住他的脖子,為了掩飾自己的害羞,用力地堵住了馬格努斯的嘴。

管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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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小時候還是長大了,Ace都喜歡窩在哥哥身邊。(圖/翻攝自REDDIT:dde0485)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張藝興凸起的小腹剛好抵在孫紅雷的皮帶扣上,他趕緊把這貨的屁股網上抬了抬,張藝興激動得吐沫星子飛濺了自己老公一臉,粉嫩的嘴唇水光盈盈,像極了草莓布丁。

 
人生有各種各樣的活法,有人辭官歸故里,有人星夜趕科場。有的人一輩子逆來順受,也有的人放浪不羈,還有的人自甘平庸,但也有人孜孜以求。無須評判什麼樣的人生才是成功的人生。其實,任何一種活法都是人的自由選擇,只要從心出發,活得適意而滿足,求仁得仁,是謂幸福。–
大津秀《換個活法》

Chapter 4: MAGNUS

過了一天,貓咪的體型又大了一圈,裝進亞歷克替牠買的外出籠顯得格外擁擠,他提著籠子搭車到布魯克林,按著馬格努斯之前寫下的地址,在一棟棟高樓中找到那棟與其他建築格格不入、有著一扇中國式圓形對開拱門的房子。

曾經風靡布魯克林一時的大巫師馬格努斯貝恩在銷聲匿跡之後,整座宅邸異常荒涼陰森,由於原本就設下了咒術防止外人隨意闖入,亞歷克只需依照巫師告訴他的解咒方法便可輕鬆踏進那扇拱門。

這座位於布魯克林中心的中式庭園儘管無人照顧,也沒有多餘的雜草、落葉,看來是靠魔法維持著一如既往的整齊美觀,亞歷克腦中構築出了一幅這裡曾經燈紅酒綠、派對上聚集各種異世界人的熱鬧非凡,即使他從來沒有參加過。

他打開籠子讓馬格努斯出來透透氣,牠看起來心情相當不錯,喉嚨間發出了咕嚕聲,便筆直地走向庭院內有著一排絳紅色鏤空木窗的房子,亞歷克尾隨在牠身後,一面左顧右盼。

大巫師的住處相當復古,也許在他新潮時尚的外表下,仍有著古老而守舊的部分,不過他很喜歡那些紅色的中式燈籠跟東方味濃厚的龍鳳雕刻木桌椅,感覺很神秘。

屋裡充滿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他發現有很多類似精油薰香用的壺放置在各處,雖然很久沒用了味道還是沒有完全散去,他突然有種感到暈眩的錯覺。

「你的貓呢?」亞歷克問,但馬格努斯沒有回答,而是自顧自地走向另一邊,他只好繼續跟著他。

原來他要去浴室。他看著黑貓跳上浴缸,用前腳推開水龍頭後,把視線移往洗臉盆架上──

檀香皂、檀香沐浴乳、檀香洗髮乳……這人究竟有多瘋狂啊?亞歷克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喵主席〞似乎還沒回來,你把貓糧放著就可以了,牠自己會去找。」一個略低沉的男聲從旁竄出,嚇了亞歷克一跳,轉頭一看,恢復人形的馬格努斯穿著一件金黃色繡著龍紋的絲袍睡衣正站在他身邊,他的身高幾乎跟他一般高了。

「哇,你聲音變了。」亞歷克尷尬地笑了笑,浮現在臉頰兩側的酒窩讓對方微微牽起嘴角。

「你笑起來很好看,你應該多笑。」馬格努斯走到他身邊,抬起他的下顎好讓自己能更清楚地欣賞他湛藍色眼眸裡的羞澀,但亞歷克的視線卻避開他,技巧性地退了開來。

「傻瓜才會一直笑。」

「是嗎?」他收回手,態度也不再對他表現親暱,「在那個金髮小子面前你可不是這樣的。」

提到傑斯,亞歷克明顯僵了一下,以為對方看出自己的感情,語氣也變得尖銳戒備:

「什麼意思?」

「沒什麼。」馬格努斯不想回答,也不想破壞現在的氣氛──或許有點遲了,「我需要──拿點私人的衣服。」

「你不是不喜歡頂著一頭濕髮?」他望著他,雖然還有點生氣,卻無法克制自己不死盯著對方看。

水珠從黑色髮梢滴落在鎖骨上,沿著蜜色的胸膛向腹部流淌,絲質布料下的健壯肌肉若隱若現,有別於少年單薄的身材,現在的馬格努斯正散發出一種既性感又危險的費洛蒙。

「親愛的亞歷克,誠如我並不了解你,你也並不了解我,所以我們可以別這樣講話了嗎?」

「……我會懷念你的童年。」

亞歷克的回答引起他一陣低笑,馬格努斯走出浴室,轉進長廊上的另一間房。他的臥室也跟這間屋子的裝潢一樣古典,牆邊也擺著許多薰香燈,他打開衣櫃隨意拿了幾件衣物,然後從一個精緻的雙層活動式木盒裡拿出三四個銀製的耳環。

「那些是什麼?」亞歷克指著梳妝台前那一堆瓶瓶罐罐,感到十分不可思異,他覺得很眼熟,因為同樣的景象他也在他妹妹的房間裡見過。

天啊,他好像在那堆東西裡看到一組假睫毛。

「噢,那是我的保養品跟化妝品,你妹妹沒有嗎?」

「我妹妹當然有。」這件事有點衝擊到他,「我的意思是,你化妝?」

「是的,我化妝,眼線跟亮粉可以讓我的眼睛看起來又大又有神。要我現在化一遍給你看嗎?」

「不用了,謝謝。」他冷靜地回答,隨後發現有一隻灰背虎斑貓旁若無人地悄悄溜了進來,「……〝喵主席〞?」

虎斑貓翹著尾巴走向馬格努斯,開始用自己的身體摩蹭他的小腿,他彎腰把牠抱起來,又圓又大的杏仁眼好奇地望向亞歷克。

「牠喜歡你。這很難得。」他讓喵主席跳到亞歷克身上,使他不得不迅速伸出雙臂才能及時接住貓咪,景象顯得慌亂又逗趣。

「像你一樣嗎?」他本來想說『上樑不正下樑歪』之類的話,想想有點沒禮貌而又作罷。

馬格努斯只是吹了聲口哨,開始把他挑選好的衣服塞進揹袋裡,亞歷克看著他的動作,思考萬一被學院的人撞見如何解釋這些衣服的存在。

「牠很可愛。」他輕撫著喵主席的背說道。

「比我可愛嗎?」馬格努斯對他眨了下眼睛。

「哦,當然。至少牠不會說話。」

他頓時後悔問了這個問題,亞歷克的毒舌程度可不比那個金髮小子差。

依依不捨地向喵主席道別後,馬格努斯又進了外出籠,一人一貓離開了布魯克林。讓牠獨自待在空蕩蕩的宅邸雖然很可憐,但主人目前的狀況也沒有辦法繼續照顧牠。

亞歷克可以說服自己沒看到馬格努斯偷偷把一支眼線筆塞進包包裡,卻很難不考慮是否不該再讓他跟自己睡同一張床,自從看過他回復人形的樣子後,他就覺得跟一個大男人睡在一起怪怪的,儘管平常是貓咪的模樣。

不過這天夜裡,他還是沒有阻止馬格努斯跳上他的床,他累得洗好澡後就倒頭大睡,一直到隔天伊莎貝忍不住過來敲他房門叫他起來吃早餐──

「亞歷克!你要睡到什麼時候?快起來!」

伊莎貝在他房門外大吼,急促敲擊門板的聲響終於讓他睜開眼皮,從側身轉回正面躺著,睡眼惺忪地瞪著天花板,腦袋還一片混沌無法正常運轉。

「亞歷克!」

「我起來了……」他有氣無力地回答,從乾澀的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十分難聽,忍不住清了清喉嚨,「起來了、起來了。」

他坐起身胡亂用手背揉了幾下眼睛,忽然發覺有些不對勁,感覺身邊傳來莫名沉重的呼吸聲,甚至覺得彈簧床的承重度變高了,下陷的程度比往常多很多。

亞歷克覺得很疑惑,睡在他旁邊的不過是隻貓,就算是個成年人也沒有那麼重,他毛骨悚然地緩慢移動他的頸椎,想看看究竟是什麼東西,然後驚嚇得瞪大了雙眼。

「噢我的天……」

有一隻巨大的、黑色的龐然大物正睡在他的床上。

那是隻大貓,準確地來說是隻貓科動物──那是一隻黑豹。


    Kim Taylor-I AM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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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紅雷真是哭笑不得,“別說你現在懷著寶寶,就是沒有寶寶的時候我也沒這麼饑渴啊,想要一個啾啾就這麼難哦?”孫紅雷把自己剛長出胡茬的下巴在張藝興光裸的胸口蹭了蹭,“下次別再這麼蹦了聽到沒有?你肚子裡還有個很小很小的寶寶,萬一傷到了可不是好玩的。”

 

Chapter 2: CURSE

「你、你不能留在這裡,如果被發現的話……」亞歷克結結巴巴地說道。

濕透的黑色短髮服貼地黏在男孩額頭上,頭頂只到亞歷克的胸口,他睜著無辜的眼神抬起臉望向他。

「如果我不能留在這裡,還能去哪裡?我會再變回剛才那個樣子。我受到詛咒了,亞歷克。」他懇切地請求對方收留他,馬格努斯把額上的頭髮撥至一旁,繼續用他那雙惑人的眼眸激起亞歷克的同情心。

「詛咒?為什麼?」

「噢,這很難說明,」馬格努斯回答──雖然他看起來是如此年幼,「簡單而言,我被施予了一種……類似〝野獸魔咒〞的魔法,施術者是一個魔力強大的惡魔,我甚至不知道我〝前女友〞是怎麼找上它的,但她肯定對我積怨很深,天曉得!明明是她先劈腿的。」

亞歷克忽然覺得頭有點痛。看來巫師的交友圈真的很複雜。

「然後我就變成了一種貓科動物,還是個幼崽,她就狠心把我遺棄在大街上,只有全身被淋濕的時候才會恢復原形,乾燥後又會變成貓。我總不能隨時隨地都濕著一顆頭吧?」

「那怎麼辦?你也不能永遠待在這裡。你不是巫師嗎?應該有辦法──」亞歷克一邊說著,把吹風機遞給他。如果馬格努斯一直待在學院裡,困擾的就不只是他自己了。

「大部分詛咒幾乎都會有解開法術的另一道咒語,或是有相對應的解開條件,當然,它或她不願意告訴我我也能查出用的是哪種詛咒,只是……解開的條件相對困難多了。」他把吹風機調至最低風速,但機器發出的噪音還是多少干擾到他的發言,使他不得不稍稍提高音量。

「例如?」

「像是〝真愛〞之類的。」馬格努斯用一種死板的聲調說出這兩個字,好像他活到現在從來沒遇過似的,亞歷克突然覺得自己可以猜出為什麼明明是他女友劈腿,被懲罰的卻是他。

「但很籠統,因為我不知道〝真愛〞需要的只是一個吻還是其他什麼的。」他頓了頓,「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嗎?我家裡養了一隻貓,你有空能替我去看看牠嗎?呃、我知道布魯克林有點遠。我的頭髮快乾了,所以等一下──」話還沒說完,吹風機就驟然從手中掉落,馬格努斯瞬間又變回方才那隻黑貓,重心不穩地趴在浴巾上。

居然是真的。亞歷克感覺頭又更痛了,他明天就得向其他人商量暫時收留黑貓的事情,還得擔心會不會有人看出牠的真實身份。

「以後我要跟你說話的時候,不會每次都要把你丟進水裡吧?」亞歷克喃喃說道,黑貓立刻發出一聲悲鳴。被變成貓卻又必須浸濕才能恢復原形,這種詛咒也太殘忍了。

他把牠抱到床的另一邊,讓牠窩在另一顆枕頭上,所幸學院內的房間都是雙人床,亞歷克盡力說服自己跟他睡在同一張床上的只是一隻貓,小貓──馬格努斯很快就睡著了,他盯著牠,漸漸也感到眼皮沉重。

當所有人看見亞歷克懷中那隻黑色的貓科動物的時候,都露出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不僅僅是因為平時熱愛遵守規矩的亞歷克竟然親自破了例,他們也沒想過學院會再增加一隻動物,但亞歷克的態度誠懇到他們完全沒辦法說出拒絕的話。

「呃,我想恰吉也需要一個新朋友,是吧?」霍奇看了一眼他那隻大剌剌躺在地上的貓,牠正在打呵欠,接著爬起來走掉,似乎毫無敵意。「看,牠也不反對。」

「但…亞歷克,我記得你自從十歲開始就不養寵物了,怎麼突然會?」伊莎貝擔心地問道。她還記得小時候她跟哥哥偷偷撿了很多動物或昆蟲回家,可是不管他們養什麼,最後都會因為意外或染病死掉,後院裡一抔抔的小土丘對哥哥造成了心理陰影,而他現在居然說要養貓。

同樣有過類似陰影的傑斯在一旁沉默許久,他並不介意讓這隻可愛的貓咪留下來,貓畢竟是獨來獨往的動物,就算黏人也只會黏亞歷克,但他心裡一直有一個疑問不曉得該不該說。

「亞歷克,你知道,這是什麼動物嗎?牠可能……會長得很大。」傑斯決定用這個問題測試對方,好讓自己決定該不該發表他剛才心裡想的話。

「不就是一隻黑貓嗎?牠現在還很小,當然會長大。」他搞不清楚為什麼大家一臉驚恐,感覺也不像是不同意,「那麼可以讓牠留下來了?你們的意思?」

「我沒意見。」傑斯快速揚起手,其他人見狀也跟著舉高手臂,直直盯著亞歷克臉上代表滿意的酒窩。

「那你要幫牠取什麼名字?。」伊莎貝問。

「──貝恩。」亞歷克回答。他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麼名字適合馬格努斯,索性直接採用他的姓氏,但他在不久之後就能意會到,馬格努斯就像他的姓氏涵義一樣可怕……

「〝災星〞?」傑斯扯出一抹奇異的微笑,「一個像極了異世界人的名字。」

這天下午,亞歷克出門購買養貓相關的寵物用品,在大賣場裡愉快地推著購物車,活像剛產下新生兒的新手媽媽似的,他甚至還替牠挑了一條能當場刻上名字的吊牌項圈,以及一組貓咪們都不喜歡的貓窩。

待在學院裡的馬格努斯,沒來由地打了陣哆嗦。

這是他漫長人生中所碰見的第一件難以預料的事,被劈腿、被女人像寵物一般對待,被施予連他自己都沒辦法解開的詛咒,最後他真的變成別人的寵物了。還好,他遇見的是亞歷克,那個擁有美麗藍眼睛的男孩,他的善良是他現在唯一的寄託,哪怕他可能永遠也找不到所謂的〝真愛〞。

〝野獸詛咒〞不僅把他變成動物,還惡意讓他從幼崽開始生長,幸好魔法的生長效果比正常速度快上很多,但他對於如何讓別人愛上外表是野獸的自己一點頭緒也沒有──而且還不能說話,迪士尼的野獸至少還是半個人形,他想變回人還得把自己弄得全身濕。

小黑貓懶洋洋地走進陽光的勢力範圍,想和恰吉共享日光浴,但恰吉看見牠走來,卻起身走掉。

看,如果一個人類所散發的魅力是靠長相和化妝,那麼動物就只剩下費洛蒙了,難不成他要在動物園裡找真愛?饒了他吧,這隻不知道吃什麼胖成這樣的俄羅斯藍貓,他可一點興趣都沒有。

說到吃,他肚子忽然有點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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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壞蛋……孫紅雷搖搖頭,剛起身就有一大團東西從沙發那邊蹦了過來——張藝興穿著輕暖的家居服,已經像個考拉一樣掛在孫紅雷身上了。

 
 她是雙魚座,她跟雙魚座所具備的特點吻合度很高,一樣的多愁善感,一樣的想象力豐富,一樣的有點神經質。她會因為一卷手帳膠帶而糾結好久,糾結的最後用她的話來說就是「剁手氣三天,不買悔三年」。她經常會因為我一句還沒說完的話而自行腦補出很多亂七八糟、無釐頭的東西,讓我哭笑不得。

Chapter 5: A black panther

亞歷克接觸野生動物的經歷,僅止於小時候去過一次市立動物園,就是那一次令他萌生想要飼養動物的念頭,但是他不論養了什麼,那些動物、昆蟲總是過沒多久就生病、死去,傑斯來到他們家的那一天,他才剛埋葬了一隻小鳥。

後來他們的關係混熟了一點,傑斯告訴他他父親讓他訓練老鷹的事,當時他認為父親的管教過於嚴苛而無法理解,但在他知道發生在亞歷克身上的事後,他才明白並不是所有動物都能長期承受闇影獵人身上的殘餘魔氣。

恰吉是一個例外,牠只待在學院裡,而且總是在他們出完任務回來的當下不見蹤影,牠是隻聰明的貓,在有了恰吉之後,亞歷克也就從未有過再飼養其他動物的念頭。

在他的邏輯中,這個學院裡唯二的兩隻動物,就只有恰吉跟『馬格努斯』,那麼,此刻躺在他床上的龐然大物又是什麼──!?

「怎麼回事!?」亞歷克忍不住大叫出聲,連滾帶爬地跳下床,背部幾乎貼在寢室門邊上,伊莎貝的聲音更清晰地從門板後傳來。

「怎麼了?」聽見哥哥的慘叫,伊莎貝突然變得擔心,她的哥哥從來不會怕蟑螂、老鼠、蜘蛛之類的東西,這令她感到有些焦慮,「你再不開門我就要衝進去囉。」

如果現在開門,伊莎貝突然尖叫的話一定會吵醒牠。

就在亞歷克進行內心掙扎的時候,縮成一團的黑豹身軀開始蠕動起來,牠緩緩睜開雙眼,那是雙明亮的黃綠色眼睛,瞳孔瞬間縮成了一條縫。牠看起來有點茫然,因為牠在起身的時候動作非常緩慢,低著頭像在確認自己的外表。

「你是……馬格努斯?」

他試探性地問道,但伊莎貝已經不耐煩了,她用力地撞開門,把門後的亞歷克撞飛在地,黑豹的速度也不惶多讓,立刻就跳下床奔到亞歷克跟前,牠龐大的身軀像團漆黑的影子籠罩在他前方。

看見有隻野生動物在房間裡,伊莎貝也呆住了,和坐倒在地的亞歷克直愣愣地盯著夾在他倆中間的大貓。

「亞、亞歷克,這是怎麼回事?」

這幾天她確實有發覺她哥怪怪的,也許是偷偷養了什麼,卻沒料到是這麼驚人的動物。她下意識後退了幾步,拉開一個安全距離,好讓自己能在第一時刻奪門而出,但回頭想想她也不能就這樣把亞歷克留在房間裡。

「你還傻站在那裡幹什麼?那是隻豹!」她壓低聲音叫道,不明白這種時候對方為何還能如此悠哉,如果不是畫面太真實,她幾乎以為看見幻覺了。

「這……說來話長……」他絕望地用手掩住臉,心想這下子要瞞也瞞不住。

「伊莎貝,牠是一名巫師。」

「什麼,他是怎麼溜進來的?」她望向牠,牠只是優雅地交叉前腳坐著,沒有任何攻擊跡象,但黃綠色貓眼散發出的氣勢仍讓她不敢妄動,這可是隻黑豹啊。

「這個人妳也認識,」他說,「他是馬格努斯‧貝恩。」

聽見這個名字,伊莎貝不敢置信地差點笑出來,「你是指那個鼎鼎大名的──」

「我說過,這說來話長。」亞歷克無奈地擺了擺手,俐落地從地上爬起來。

他喜歡被眾人環繞、享受別人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那沒什麼好謙虛的,他就是如此華麗、優雅,理當受到各種欽羨尊崇的景仰,不過此刻他身邊聚集了一群闇影獵人──那些他平常並不喜歡接近的──正用一種在動物園觀賞稀有物種的眼神打量他──喔,「牠」。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是被那傢伙變成了一隻黑豹,不曉得為什麼一開始是幼崽狀態,他也注意到自己成長得很快,沒想到過一個晚上就長成了成年黑豹的體型,老實說他還挺喜歡的,小貓什麼事都做不了,至少他能拿到想要的東西、逃離不想待的紙箱。

亞歷克需要徵求其他的人同意讓他暫時留在學院裡,所以他才必須待在中間讓他們圍觀,他有點不耐煩地用尾巴拍打地面,同時感覺自己越來越像隻貓了。

「沒什麼問題,我們當然可以收留一隻野生動物,直到牠不需要庇護。」霍奇說,他也不是跟馬格努斯毫無交情,在對方受難的時候伸出援手,對於日後他們需要幫助的時候可是利大於弊。

「但他是個巫師,」伊莎貝說,「我們可沒辦法處理這『麻煩』。要不是亞歷克,我們可能不會發現。」她抱著胸,下巴抬得高高的,態度跟一小時前在亞歷克房間裡完全不同,他不記得他的妹妹是這麼不近人情的女孩。

她肯定還記著她那鍋可怕的湯。亞歷克想。

「我倒覺得挺好玩的。」傑斯斜倚在一旁的柱子上把玩著手機,「幫助大巫師解除他解除不了的詛咒。」

對方的態度讓馬格努斯感到些微不快,一切怪自己沒防備被舊情人施了魔法,但他可不想被一個黃毛小子當面嘲諷,他把視線從那個討厭的小子轉移到亞歷克身上,這個男孩是他的菜,他喜歡盯著他看。

「傑斯,你還擔心這裡不夠亂嗎?」伊莎貝把矛頭指向說風涼話的那人,這才發現自己過於失態。其實她也不懂為什麼自己那麼介意,但跟一個異世界人同住一個屋簷下,怎麼想都覺得彆扭。

「放心,牠長得這麼大,不會再掉進妳的湯裡的。」說完他裝作害怕地躲到亞歷克身後,對著張牙舞爪的女孩扮鬼臉,沒有人發現在傑斯靠近的那一瞬間,亞歷克表現出的動搖。

除了馬格努斯。

他很了解這種舉動代表什麼,他過去的時間幾乎都花費在派對跟戀愛上,可以說是經驗豐富──儘管他總是最後受傷的那一個。馬格努斯有點失落,他看上的男孩已經有喜歡的對象了。

與他呈現的形象完全不符合,他是一個專情的人,當時間沖淡了對戀愛對象死亡的悲傷,當時間逐漸抹去分手後持續的頹喪,他會振作,他必須振作,因為他有著像被詛咒般的大把生命要活。

他不是沒有想過要和某個人一起待到時間的盡頭,只是他還沒有遇到,也許那個人會是他的真愛,如果找不到,他就得以這種半調子的狀態過活。

「你們都別吵了,誰惹的禍誰處理。」霍奇連忙出聲打圓場,忽視伊莎貝怒瞪傑斯的眼神,好歹他也是這裡最具資格決斷的人,不發威一下就太沒面子了。

所有人轉頭看向亞歷克,他突然感到有點惱火,這大概是他頭一次覺得每個人都在反對他。

「反正這件事你們也幫不上忙,我們兩個自己處理就可以了。」他的語氣有些倔強,說的倒也是事實。

「那好吧,儘快解決。」霍奇一邊說著,注意到黑豹不知道何時已經趴坐在亞歷克腳邊,他勾起了抹了然於心的微笑。

馬格努斯,這下你可欠了我一個大人情啦。

黑豹張嘴打了個呵欠,銳利的尖牙閃著光,似乎毫不在意周圍對於自己的評論,彷彿真的聽不懂人類的語言似的。


   
我印象中記得最清楚的是他說的這兩句話——一句是結婚前說的,,他說“我給不了妳什麼特別好的生活,但是保證有飯吃”。當時覺得反正我也沒奢求什麼土豪生活,有飯吃也不錯;另外一句是結婚後不久,那天是在街上亂逛,他說“不知道為什麼跟我在一起就想吃好吃的,自己一個人就隨便吃都可以”,當時聽了就覺得有點心疼有點感動,覺得他真傻。這些都是最簡單的承諾,他都做到了。對於吃這方面,先生是很大方的,喜歡吃肉,無肉不歡。每次回家先生最怕聽到我媽或者我家親戚說我瘦了,他就感到焦慮,壓力山大,他怕餵不胖我(what?)。所以我說想要吃什麼,他都會帶我去吃,而且我多吃一點的話他會特別開心,但是我胃病老犯,吃得太飽會痛得特別厲害。後來先生就在包包裡面放著胃藥,隨身攜帶,出去吃飯如果我胃口好想多吃的話,先生就會讓我先吃胃藥再吃飯免得飯後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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